
阿富汗“禁令”反转?母亲1600天的绝望真相!配资安全炒股配资门户
四年前被一句“回家等通知”赶出校门的女孩,她的校服到今天都扣不上扣子了,还在梦里背课文。塔利班已经执政1631天,女孩的时间也被锁进同一扇铁门。
那年9月初,女孩们分不清是真的放假还是永别,塔利班在门口说暂时停课,结果熬到17岁也没再听到开学铃。更荒唐的是,教育部长还在镜头前耍赖:“既然无限期推迟,那就别再问。”2022年,大学对女性彻底关死,讲性别平等的18本教材被禁,9月再把女性作者的140多本书统统扫出书架,连统计学也被打成异端。读完小学之后,女生能进的课堂只剩宗教学校,只背经文、练穿衣规范,不讲任何理科。昆都士的母亲说得直白:如果不让女儿去宗教课,救济粮和工作名额立刻没了。
黑名单一路延伸到产房。护理和助产培训在去年底被叫停,母婴诊所接着倒闭,连避孕药都被认定是“西方阴谋”逐省禁卖。在喀布尔,一位开药店的男人说塔利班带枪上门两次,先恐吓再彻底查封。结果就是乡村女性不停生、无法就医。代昆迪的姐妹在家产后出血,家门口最近的诊所去年被关闭,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掉。另一个36岁的坎大哈妇女,怀孕九次流了六次孩子,既买不到药也去不了医院,长期抽搐到连亲生孩子都不认识。
这么多条命被挤进贫困线以下,还是因为就业被掐断。特朗普上台后削了对国际机构的资助,阿富汗成千上万的非政府组织失去资金,法官、检察院、议会都被解散,私人媒体倒掉一大半。男性看似还能读大学,实际课表被宗教内容占满,毕业就失业。家里男人一辈子待在客厅,不敢出门抗议,也不敢在线上点个赞,全家的饭要靠国外亲戚寄钱。换句话说,一边是女性排队被赶回厨房,一边是普通男人被逼成沉默机器。这种结构我在国内也见过影子:前阵子认识的女律师,生完孩子被公司贴上“顾家”的标签,项目立刻被换人。虽然环境不同,但那种被制度推着往后退的无力感,真是一模一样。
法律层面更是暗黑。新出的刑事手册119条里,连“女性”两个字都没出现,只模糊写着:丈夫有权惩罚妻子。只要没打成骨折就算合法。反乞讨法在全国推行,孩子手里有一天口粮却还在街上卖袜子,就会被扣成“非法工作”。11岁的哈伦一年被抓六次,全家靠他每天二十元左右的收入活命,结果一次次被送进改造营,吃不饱还得干重活,甚至亲眼看到同伴被打到头骨裂开。
言论也彻底封死。媒体被统一监控,25个省不准电视出现人物影像,只能播空镜头配上声音。记者无论男女都用化名,互相联系得用暗号。有人出门发现背后一直有跟踪者,只能关机装作消失。就算逃到欧洲的朋友,也因为家人还在国内,不敢公开转发一首女诗人的作品。那种窒息感让我想到身边一个留学生朋友,他一直在境外写人权议题,父母回国后屡次被当地派出所约谈,他最后只好停笔。
最刺耳的,是那些看似小事却折磨人的细则。男生胡子长短要听命,理发店如果修了“西式线条”就会被抓。女医生上班必须带男性亲属,还被要求穿教令服做手术;女人的声音被定性为“私密”,连在公共场合朗诵《古兰经》都算违规。再把视线放到街头,颜色不够黑的头巾或者露出一点额头,都有可能换来一顿辱骂甚至拘留。赫拉特一位父亲亲耳听到执法者说:“换我,我会一枪崩了这种女儿。”
听上去女性都在退回室内,可事实是家里并不安全。新法把丈夫的控制权写进条文,避孕药断供,鼓励一夫多妻,很多失学女孩因此被迫嫁给已有妻室的男人。有个医生亲戚刚迎娶第二任妻子,全家一脸荣光,少女看上去居然也被感染了这种热闹。我偶尔也会想起老家那些长辈,嘴上说重男轻女是旧时代,可一到分家产又一套标准,禁锢女性的借口永远能找到。
被压迫的不只有女性。普通男性也被挤到墙角,理不出胡子线条、打不了工、开不了店,甚至连直播吐槽都怕被追踪。塔利班趁乱在北方非法开金矿,让失业青年去挖,矿井常年坍塌,死了人也没人救,反而被宣传成“自力更生”。而所有媒体只能播放宗教宣讲,音乐、影像统统被删掉,仿佛生活只剩单调的诵经声。
哈迪亚这位记者,带家人逃到巴基斯坦仍没签证,警察大规模遣返移民,她每天躲着同胞怕被举报。她把喜悦藏在小红书的私信里,读者留言都不敢转给家人,担心拖累他们。可她还是咬牙写下这一切,嘴里念着“不要害怕”来对抗自己脑海里的场景。她知道,如果自己不发声,就再也不会有人记录这些细节:黑色的罩袍、被打烂的儿童脑袋、被抽走的书本、停摆的产房。
写到这里,我老想着那句“回家等通知”。四年半过去,通知没下来,反而是新禁令一条接一条。意识到这种倒退不是突然的地震,而是滴水穿石的制度设计,才更可怕。女生们在家里偷偷把淡蓝色头巾放进抽屉,拍照发给闺蜜当成小型抗议;男生们在理发店门口排队,结果只是想修一下鬓角就被押走。每个看似细碎的故事,堆起来就是一个国家的日常。
我更想问你:要是你的女儿面对这种“无限期等待”配资安全炒股配资门户,你会准备逃离还是硬撑着继续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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